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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磨逼放尿(失禁、扇脸、拖行) (第2/5页)
亮她唇边的酒窝,就被风吹灭。 梦的帷幔刚落下,地狱的门已在身后无声合拢。 她面色青白,眼底那点害怕细碎地颤着,喉咙里挤出一句,“老公……能……今天能不能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陈时的巴掌已经劈面甩了过来。 一声脆响炸开在空气里,像鞭子抽在皮肉上,利落、凶狠,不留半分余地。 陈时面无表情甩了甩手,“跪下。” 她的头发是用一根木簪固定的,陈时力气很大,木簪应声飞出去,撞在墙上,断成两截。 满头卷发哗地散落,乱纷纷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与发烫的脸颊上。 那五道指痕迅速从她白皙的皮肤里浮起来,红得刺目,像被暴雨打落的玉兰,花瓣还白着,枝头已经折了。 林安还没从第一巴掌里回过神来,第二巴掌已经追着风声落下。 她整个人被扇得向旁边栽去,脚下虚浮,踉跄着撞上玄关的鞋柜。 刚刚脱下的那双高跟鞋被撞得东倒西歪。 两只鞋张着口,像两声被掐断在喉咙里的惊叫,替她喊出了她不敢发出的声音。 陈时一把攥住她的发根,猛地往上一提。 头皮像被整片从颅骨上生生撕下来,疼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。 林安被迫仰起脸,脖颈绷成一条拉满的弦,喉咙里挤不出半个音节。 眼泪瞬间涌满眼眶,晃啊晃,在睫毛间颤成一片碎钻,却死死咬着不肯掉下来。 因为她知道,掉下来只会换来更狠的一下。 “老……老公……” 她不敢大声,只敢含着声音在喉咙里,生怕惊动了这个恶魔。 陈时拖着她往客厅走,像拖一具尚有体温的尸体。 她的膝盖重重磕在门槛上,骨头撞出闷响,裙摆翻卷到大腿根。 披肩在挣扎间彻底脱落,飘落在玄关的灯影里,软塌塌地堆着。 吊带从肩头滑落,一路垂到臂膀处,胸前那片雪白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,像一块被剥了壳的荔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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