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身为尘(看似假骨,实则真骨)_服侍太太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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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服侍太太 (第1/6页)

    

服侍太太



    云顶会所建在半山的最高处,再往上就是天文台了。

    温竹把车开进车库,是八点十分。

    短信里约的是九点。他坐在车里没动,车窗外是整座城的灯,铺得很远。他看了几秒,关了引擎。

    顶层的电梯要刷卡。他掏出那张黑色的房卡,刷的时候才发现,卡背面印的不是房号,是个日期——下个月的。

    长期的交易。

    侍者领着他走。走廊很长,地毯厚得吃掉了所有脚步声,两边挂着画,他一幅都没看。

    包间的门虚掩着。

    陈太太在窗边坐着。

    四十七八的年纪,保养得极好——不是粉盖出来的那种好,是底下垫着钱的好。深色缎子裙,手里夹一支细烟,没点。

    她没回头。

    "几点了。"

    "八点三十。"温竹说。

    "我约的是九点。"

    温竹站住。

    窗边的女人这才转过身来。她上下打量他,目光不快,也不黏,一寸一寸,像验一件货。

    "提前三十分钟到。"她说,"是急着用钱?"

    "是怕迟到。"

    陈太太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"急的人会说急着用钱,装的人会说懂规矩。你说怕迟到——"她拿烟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,"是句实话。我这个人,最喜欢实话。"

    "坐。倒酒。"

    桌上冰着醒酒器。温竹倒了两杯,先递她。她不接。

    "你自己喝。陪我喝完这杯,再谈事情。"

    罗曼尼康帝。家里没败的时候,父亲酒窖里这一排是整墙。温竹喝得很慢。陈太太看着他喝,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着,不知道在数什么。

    一杯见底。

    "两个星期前,老K的人来找过我。"她说,"说你温家欠的钱,到了这个数。"她伸出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温竹没问她是听谁说的。老K的人脉,本来就是拿钱铺出来的。

    "我让他们滚了。"陈太太说,"那帮人懂什么。他们以为你这张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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