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意(前姐弟后父女_章台柳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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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章台柳 (第4/4页)

好也不是不满,只是看着她,饶有兴趣的,从头到脚,又从脚到头。她站在满地狼藉的落花与胭脂水粉的暗香里,帷帽白纱遮面,藕荷短衫,月白长裙,纤细单薄得像一只误入泥潭的鹤。

    “这样看我,更像了。”他忽然说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沈意的声音冷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男子往前走了一步,这一步越过了一直落着的那半步距离。沈意下意识后退,背后却已经抵到了青砖墙面。他不紧不慢地伸出手。

    他靠得不够近,没有碰到她,只是单手撑在她头顶上方那片斑驳的青砖上,略微倾身低头,呼吸中的酒气混着苏合香的清冽,拂动她帷帽上垂下的白纱。

    “我说——姑娘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,倒比那些倚门卖笑的更勾人。”他的声音很轻很慢,像是在同她说一个秘密,“你是哪家楼子的清倌?怎么从前没见过你。若是有主,告诉我是谁,我去赎。”

    沈意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她活了十六年,何曾被人用这种语气说过话。在苏州时她是知府千金,身边围着的是丫鬟婆子,往来的是官宦女眷,谁敢对她多说半句轻浮话。来了京城,她是翰林院侍读学士的嫡女,虽比不得那些公侯府邸的贵女,也是清流门第,哪有人敢这样,敢这样把她堵在墙上说这种混账话。她想推开他,想一个耳光扇过去,想冷下声来把他喝退。可她的手抬不起来,她的喉咙发不出声音。因为帷帽上的白纱正被他的呼吸一拂一拂地扑在她脸颊上,那股苏合香和酒气让她浑身僵硬,脑海在嗡嗡地响。

    男子低头看着她,帷帽上的白纱被风吹得微微扬起,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抿得紧紧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怎的不说话,”他歪着头,居高临下地端详着她,笑意越发深了,“该不会是被我吓着了吧。瞧着是个冷美人,原来这般不经逗。”他顿了顿,用一种慢悠悠的欣赏口吻补了一句,“不过你方才瞪我那一眼——很好,很有味道。再来一次?”

    沈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冷硬的,隔着白纱一字一顿:“你、认、错、人、了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开始崩坏!此男就是有点轻浮役,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种,对意素一见钟情)误以为清倌,他饮了酒加上意各种实在和他心意,又久在烟花之地流连,语言狎弄

    至于他的作用。。后面见分晓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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